徐莹却一下子避开了他,冷笑道:“现在觉得后悔了?我告诉,晚了!,还有!准备好滚蛋吧!这陆氏以后和们一分钱关系也没有了。”

那个跪着的男人脸色灰暗,垂头丧气的大气不敢出一声,但是站着的那个男人却转了转眼珠,用一种近乎谄媚的语气和徐莹道:“表姐,您不是不满意陆总这桩婚事吗?要是您有重新回到陆氏的念头,您就这么赶我们出去,对于您来说,也不见得就是好事——”

陆慎在一边静静旁听了这么久,听到这句话险些笑出声来。

这个表舅……脑子真是不太好用啊。

果然,徐莹听完这句话,脸色越发难看。

她没有马上发脾气,却只是转头静静的上下打量了那个男人几秒钟。

办公室里的空气近乎停滞,那个男人只觉得自己浑身的毛孔都要竖起来了。

就在他马上就要忍不住开口的时候,徐莹忽然很轻的笑了一声:“谁跟说,我对陆慎的婚事不满意的?”

两个男人脸上同时出现了茫然的神色,忍不住对视了一眼,从对方眼里都看到了明晃晃的疑惑。

——没有记错的话,在陆慎宣布结婚的董事会上,她明明就和陆慎针锋相对的,任谁来看,都是对他即将到来的婚姻一点都不满意的样子。

他们俩自认为也不是傻瓜,要不是亲眼看到徐莹当着大家的面跟陆慎发脾气,也不会轻易就相信三叔给他们放的语音,进而答应参与他的计划。

徐莹看着他们的眼神忍不住有些怜悯,就像看着两个被人骗了还在帮人数钱的傻子:“们真的以为,我会拿陆氏来和陆慎赌气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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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俩张了张嘴,没有人说话。

徐莹轻叹了一口气,转身不再看着他们,继续说道道:“陆慎是我的儿子不假,但是陆氏并不只是我的公司,还是股东的公司,数千个职员的公司。我和陆维已经退出陆氏的经营层这么久了,这期间也一直是把我们俩拥有的股权托付给陆慎的,而他也做的很好。现在因为对他私人感情的不满,我就贸然拿回自己的股份,甚至夺回经营权的话,公司的经营一定会受到影响,更不要说引发高层动荡,让公司未来的发展都会受到影响。”

两个人被徐莹这番话镇住了,张着嘴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
甚至是连陆慎,都有些惊讶。

他没有想到,徐莹是这种想法。

虽然眼下是在两位表舅面前演戏,但是他却莫名觉得,徐莹说的这些话,是发自她内心想要说的。

他回忆了一下,当时在逼着他和秦溪离婚的时候,徐莹确实……一个字都没有提过公司的股份。

她用来威胁自己的,只有作为母亲这一个身份,而不是作为陆氏集团的股东。

陆慎心里不知为什么,忽然闪过一丝对于徐莹的佩服来。

“所以,们俩给我听好了。”徐莹转身,看着他们,“陆氏虽然是陆维的父亲创办的,但是发展到今天,里面也倾注了我无数的心血,我绝对不允许有人企图玷污我的果实,们听明白了吗?”

两个人这下都低了头,不敢再说话了。

徐莹从包里掏出两份文件,扔到两人面前:“明白了就签字。”

跪着的那个不敢再多话,拿起笔就签了名字,站着的那个翻了翻文件,看着上面白纸黑字的条款,眼神一阵阵发黑。

协议上面的内容很霸道,几乎等于他们拱手将手里陆氏的股票白送出去,一分钱都拿不到。

他抬头想要和徐莹说什么,后者却像是看穿了他的犹豫一样,冷冰冰的开口道:“现在觉得舍不得了?别忘了,这股份是哪里来的,本来就是白送给的东西,自己贪心弄丢了,怪不得别人。”

那个男人的嘴唇嗫嚅了几下,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说,低头签了名字。

徐莹看着他们把名字签好,便伸手拿起陆慎办公桌上的电话,按下了内线:“林助理,进来送客。”

林洋一个字都没有多问,推门进来,把两个垂头丧气的男人带了出去。

门关上,办公室里只剩下了陆慎和徐莹两个人。

徐莹似乎有些气恼自己说的太多,一直别开了脸不看陆慎。

但是陆慎却不折不挠的盯着徐莹。

直到徐莹终于受不了了,才转头瞪陆慎:“没别的事情做了?”

陆慎却缓缓的笑了笑,什么话都没有说,只是叫了一声:“妈。”

徐莹脸上虚张声势的凶神恶煞被这一个字融化了,她垂下眼睛,说话的声音很轻。

“我和他们说的,也是我想告诉的。”徐莹嘴角勾了勾,想要露出一个笑容,但是却没有成功,“陆氏是我和爸爸亲自传给的,并且让能稳稳的坐在这个位置上。陆慎,虽然我很少表扬,但是我也必须说一句,这么多年,做的很好。”

“妈,这是干什么……”徐莹从来不是一个会坦白说出心里话的人,所以陆慎听着她的话,总觉得不大习惯。

徐莹却无视了他,继续说了下去:“我的想法短时间内不会改变,不论发生什么事情,我都会把陆氏的利益放在第一位,所以只要继续这么好好做下去,我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把赶下台。”

陆慎微微蹙了蹙眉头,总觉得徐莹这一番长篇大论,似乎想要告诉自己什么。

所以他没有着急说话,只是沉默的看着徐莹,等她继续说下去。

“陆慎,我这几天一直在想,要是今天不是假装结婚,而是真的娶了一个我不喜欢的女人回来,我会怎么办。”徐莹轻叹了一口气,“我最初的想法自然和别人都一样,拿我手上的股票威胁,逼妥协。又或者干脆拿我自己作为筹码,让要是不答应我,我就去跳楼割腕。”

陆慎挑了挑眉。

后面一种方法听起来,略有些耳熟……

徐莹淡笑了一声:“我知道,后一种方法,为了把秦溪赶出陆家,我用过了。”

陆慎讶异于徐莹的坦率,但也越发明白,她一定是想说什么。